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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巡组】Severe winter(严冬)

灵感来源——“那么喜欢老师的南极石,即使被复活,看到现在与老师为敌的磷,又会怎么想呢?”


咔……咔喀……


窸窸窣窣的稀碎声响不断地蔓延,磷叶石望着眼前正在逐渐凝结的“水池”茫然无措地抓紧了衣摆。


再见后要说什么呢?

磷叶石拼命地思考着。


“早上好,南极石。”


“欢迎回来,感觉还好吗。”


“是我把你重新修复好的,吃惊吗?”


“我想念你。”


可是眼前逐渐凝聚成型的透明液体,和令人全身颤栗的“喀啦”声,有种诡异又陌生的酸麻感从胸口的位置逐渐扩散,阻拦了它想要开口的行动。


无法思考,激动到痛苦的地步。


眼前已经呈完整的熟悉人形的透明宝石让磷叶石全体战栗起来,它的眼睛瞪的大大的,甚至控制不住流金保持住手臂的形状。


终于到达这里了,终于!


它果然不是错的!


这确确实实地成功了!!


丑八怪这下可没话说了!!!



南极石有些不明状况地抬了抬手臂,这里明显不是它每次“出生”的地方。

它转头看到了表情叫它莫名奇妙的怪异宝石。


陌生宝石金色的“双臂”让它猛地联系到了什么,毕竟那是它记忆中最后的片段了。


“磷叶石?”南极石开口问。




磷叶石一时间无法理解自己听到这声呼唤的心情,它艰难地张开了嘴,最终舍弃了所有预先方案。


它回答道:“……是我哦。”



还没等到它开口问候一句,南极石迫不及待地就问道:“老师还好吗?”


南极石甚至没有想到应该先问问自己是怎么被修复的。


“啊……老师它,”磷叶石脑子顿时一片空白,它惊惶地思考回答的最佳方案,却无论如何都找不到这组对话的出路。


南极石闻言急忙从池中踉跄着爬出来,却压根无法站稳,它还有一只被遗落的脚。

但它来不及纠结这些,它只是急急忙忙地接着质问道:“究竟怎么回事,在我睡着的时候发生了什么,老师怎么了?磷叶石!磷叶石!!”




老师它是敌人了。


现在我们在月上。


是我和月人的科技复原了你。


现在要打败老师,才不会再失去任何同伴。


南极石,你打算怎么做?




然而它不能那么说,任何一句都不能说出口。


磷叶石用最快的速度冲出了这个专门为南极石打造的低温室,然后紧紧关上了大门。


大门被锤的发出几声巨大的闷响,南极石因为担忧和疑惑而有些扭曲了的声音穿透了沉重的门。


“磷叶石!磷叶石!!”



磷叶石慢慢靠着大门下滑,最后坐到了地面上,无力地瘫软了手脚。


它现在在无比的混乱中异样的清醒着。


再等等吧,小南极。


再等一下,等它想好办法。


脑海中似乎掠过一点模糊不清的破碎画面。


大雪,冰山,诡秘的呼唤,失去的双手,因为保护自己而失去的同伴,最后的约定。




那个严冬,注定是再也回不去了吧。


No more

“啊,你可能无法理解死亡是什么意思吧?”

月人学者抬了抬眼镜说道。


磷叶石一时没法作出反应,这个词对它来说遥远而神秘莫测,空洞又难以捉摸。


毕竟死亡对于宝石们来说,是未有之物。


“简单来说就是……”





“如果我说我想让你买把贝壳给我,你们愿意吗?”


蛞蝓们欣然肯定,“如果是您希望的话。”


蛞蝓们努力扒下贝壳的过程中,尖细的尖叫声让磷叶石感觉身体的某个部分立刻开始龟裂,可能还有些流金溢了出来出。




“死亡就是,永恒不再(No more)。”




再也不会存在在世界上的任何一个角落了。


永远不会有复原的可能。


永恒的,永恒的失去。






可这又怎么样呢?


南极石,幽灵水晶,其他被抓到月球上被变成尘埃的同伴们。


不都变成“永恒不再”了吗,不都“死掉”了吗?


等价交换是很公平的,只是选择了其中一方的自己也是万不得已不是吗。




“是开玩笑的啦!”




可它还是不能,不能。

虽然它已经近乎一无所有了,但有些东西是不能破坏的,有些东西是不能失去的。


它很明白。


世界上最难过的事情,是一个人,同时拥有残缺的自卑和不完整的自傲。


所罗门的小钥匙

世界线编号#1


我从回忆的启点就一直住在这条走廊里。

一条白色的走廊,地板,天花板,墙面,一切的一切都是在黑暗中发灰的白。

我居住在这条长长的走廊中的一个房间里,属于我的房间。

我的母亲住在我的隔壁,属于她的房间里。

我的母亲会在固定的时间端着餐盘来到我的房间,在晚饭后会一直在我的房间里滞留到我入睡。

我不可以进入其他的房间,也包括母亲的。

走廊和我自己的房间,就是我现在所能拥有的一切。


“这是规则,是留在这里就必须遵守的规则。”

母亲只跟我解释过一次,我就懂了一切。


我从来没有想过为什么要留在这里,为什么要遵守规则。

直到钟声响起。


1

我好像看到,有许多飞机飞过天空。

它们挤挤攘攘的,像是高峰时期的大巴士,就像在地面上经常见到的那样。

然后它们很快都不见了,有几架与教学楼的楼顶边缘擦过。

许多白色的划痕在蓝灰色的天空上挤成一团,那样子什么都不像。

这就是不参加体育课的我,仰着头站在操场中央发呆时看到的幻觉。


我喜欢你呀!

“我喜欢你呀!”
短短的发梢一晃一晃。

“哦。”
前面微卷的长发乖整条顺。

“我喜欢你呀!”
长长的校服袖子摇来摇去。

“是吗。”
拉到最高的衣领遮住了涂了唇蜜显得亮晶晶的嘴。

“我喜欢你呀!”
总是喜气洋洋的圆脸颊轻佻地呲牙一乐。

“知道了。”
秀气的眉毛拧了起来。
这里算错了?

“我喜欢你呀!”
“我喜欢你呀!”
“我喜欢你呀!”

所有人都好习惯了这副场景,好像她生来就是喜欢她一样。今天要拍毕业照了,她对她的喜欢一下更泛滥成灾。

“我喜欢……”

“我喜欢你呀。”

她把她已经快划到鼻尖的黑框眼镜推上去,看着那个短的像男孩子一样的锅盖头一点点从发顶炸开,和她那张红成苹果一样的圆脸笑了。

“哇……”

“我这辈子都值了。”

幸福的晕厥在明恋对象怀里的她傻乎乎的擦了擦并不存在的鼻血。

叶修这人,刨析开来好像就一根筋,又好像挺复杂,性子也拿不准薄凉还是热忱。

可他是真真的笔直和诚心,可就是有人不相信,世界上总有这种不信的人,便以自己小人之心度了他的腹。

我信他,掏心窝子的欣赏和喜欢这个男人。叶神这个称呼在我这儿很实在的真有点信仰成分在里头,这个最后只能让我用非凡的普通人形容的男人,却成为了我心里唯一一个有了点超世脱秽意义的俗人。

他真是浑身都充满了矛盾。也或许只是我的高度无法看清他的身影而已。

幻想日记

*每日随笔,自娱自乐


———


这是一个旅者。

他弓着背负担着沉重的行囊,手里提着一盏泛着昏黄光晕的灯。

他很累,脚踩在地上的声音都变得虚浮不堪,可他还是在走。他要汇进大海里去,真正的大海,而不是这洼浅浅的水坑。旅者已经在这个叫人厌烦的小地方待太久了,直到有一天他起床端着早餐盘看晨间新闻的时候突然感到了窒息,那是一种无法压抑的干涸。

一瞬间这位旅者就明白了再待在这里会渴死的命运,于是他离开了。

他发誓要去往新世界。


离他出发的地方仿佛过了很远,他的腿麻木的好像要在地面上生根发芽,他的大脑昏昏沉沉像是灌满了黏糊糊的燕麦粥。在胃囊第四次抽搐着警醒他的时候,旅者决定坐下犒劳自己。

他挨着一颗巨大的树停下,那粗壮的几乎要撑破地表的几块树根让他感觉很舒服。他蜷着腿坐在上面,把灯放在腿间。

背包里原本塞着他出门前用心搭配的三明治便当和各种粗制面包,可今天只剩下最后一块儿石头一样的他不屑于称为面包的东西。他把那坚硬的家伙塞进嘴里,小心的咀嚼吞咽,但还是感觉喉管和胃袋都受到了叫人不快的磨损。

旅者把凉水吞下肚,抱着胳膊有点想哭。真难吃啊,难吃到叫人要痛哭流涕了。

他无声的抽泣了几下,掏出了包里的睡袋和一直不肯放弃的沉重的便携式帐篷。单薄的帐篷顶叫他产生一种家的错觉,他安心的在睡袋里磨蹭了两下,听着那嘈杂的森林交响曲陷入暂时的安眠。



他累了,叫他睡吧。

【雷安】樱花烂漫

*我太想写年轻人了

*超短随笔解禁混更

少年人穿着黑色的毕业礼服,博士帽歪在脑袋上也不知道。

“果然没有一点实感啊。”

安迷修那么想着,手里那张轻轻卷成一束塞进黑色的塑料直筒里的毕业证书被攥的温热。

“拍照啦安哥!”和他一样穿着礼服的同班同学挥着手臂招呼他,而安迷修居然有一瞬想不起她是谁。他对自己
笑笑,有那么兴奋吗?

所有人都被包在宽大的黑色披风中,像一大群海燕吵闹着贴着海面划过层层水涛。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比头顶的太阳要灿烂的多,也洋溢着比太阳还炙热的温度。新的起点和对新终点的畅想让这些年轻人陷入一种奇异的激情中,他们的确是一群海燕,蠢蠢欲动地看着远处的海天一线和起伏的浪头激动地扇动羽翼渐丰的翅膀。

安迷修以为自己没有那么兴奋,但当他被簇拥着拉到相机前的时候,擂鼓一样的心跳声驳倒了他自以为的平静。他也不恼,然而笑的有点腼腆起来,不是像往常其他人调侃形容的过度爽朗的笑,却比那些时候都要烂漫的多。

一只手伸了过来按在他头顶的帽子上。

“带歪了还傻笑呢,那么高兴啊安迷修?”

雷狮把手底下的帽子往前推了推,帽子滑下去遮住了佩戴者的大部分视线。

“好不容易走到人生新的岔路口我不能高兴一下?”

安迷修抬手扶正了自己的帽子,回头反问他。

“行。怎么不行。未来的正义警察先生别迷路就好。”

“那我祝未来的大学高材生先生别让我在将来的工作岗位见到你。”

樱花花瓣柔软的蜷曲着在风中摇曳,洒下一大片粉色的云雾。唰啦啦的盖在热闹着的林荫路上,下面一群少年少女的声音一下拔高了一些。

“哦哦哦气氛来了————!”

“一下子就找到毕业的实感了!”

“什么啊你们的实感都是那么找的啊那以后录取通知就给我吧哈哈哈!”

笑声潮水一样在不宽的街道上涌动,卷起樱花飘落又升起。阳光透过半透明的花瓣抚摸着幼嫩的蕊心,扫过下面一张张初褪青涩的面孔。

两个纠缠了三年的死对头在大家没注意到的时候把拳头捶到了一起。

“毕业快乐,蠢材骑士。”

“毕业快乐,混蛋恶党。”

摄影师做了个ok的手势。

所有在吵闹的人都立刻一个猛甩头把正脸扭过来,嘴角有些僵硬地极力想展现一个完美的微笑,结果也不知道谁先破功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惹的破功的喷笑声传染了一大片。

“茄子!!”毕业生们都一起笑着喊,脸上的表情可自然。


樱花烂漫。

恰似恋人低语。

照片上的两个少年都笑的很好看。

真的不懂老有人会说安哥是个滥好人很容易在大赛丧命balabala……

当然大部分说这话人其实没恶意,但是我想说的是。


安哥他绝对不是滥好人,绝对。从他用赤城之心修行自己认同的道义的时候,就意味着这种人绝不可能会所谓滥好。

他的好是原则性的,他的友善是出于本心的,他的奉献是出于道义的,他的帮助是有选择性的。

他的爱,“施之有道”。

对待需要帮助的人他不会做过客。

然而,对待恶人他绝对不会留手。

有道义的人反而才不会滥好,他的好有针对性,不是圣母光环笼罩全世界。


赤子之心很难得,但绝不意味着他有多么傻。


大赛第四,安迷修一个人两把剑走上这个位置,说明他有与之相符的实力。所以如何说他会轻易在大赛中死去?



*要记住,他不但是个骑士,还是个男人。*



他还有一个支撑他走到现在的愿望。(虽然还不知道是什么)


在愿望与道义的双重激励下,我相信他可以走得很远,然后迎来一场辉煌的战斗亦或者死而无憾的结局。

当然我私心希望他能活下去。


安迷修不是个滥好人。

他为他心中的正义而来。

于被他的正义所动心的人而言,他是一个亲切的英雄。